October 29
一个多月没回家,同学戏称俺娘一定不认得我了。这时俺娘说准备在家开party,问我这个party animal该回家了吧。我应道,嗯哪。
周日回家,非常吃惊地发现俺娘竟然变得这么热衷于做饭。我们整个下午都在准备食物。基本上来说我做了所有的刀工。当别人问起哪些菜是我做的,我就大手一挥囊括半扇桌子,然后谦逊地说这些我都有做。
还不仅仅是照片显示的这些。Quesadilla和红豆汤圆当时还在灶台上,等想起要照的时候已经狼藉了。
还要提到其他人带来的食物也很精彩。麻辣鸡、台南油饭、海鲜粥这些我也很喜欢。可惜我现在变得完全不能吃辣,只能偏向于鲜咸清淡的口味。
然后,筵席散去,呃,下一周的口粮就有了。
October 23
一夜秋雨吹落了充满火辣回忆的漫长夏天。
其实夏季早就过了,不过对于身处德州的人来说,依然到处是炫目的阳光和多彩的T恤。现在好了,一夜之间大家都换上秋冬装,顿时觉得沉甸甸的收获季节到了。
回想夏天以来的点点滴滴,宛若一颗葡萄从青涩变得成熟。我想我是变了很多。什么东西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本质?(谜之音:就是你呀,美丽的解谜者!)人是很容易改变的,只在一念之间。
接下来的时日,会是什么样的归宿在等待着葡萄?它可能会在野外孤寂地腐烂在泥土中,任由鸟兽啄食;若它生得够饱满,或许赢得某个过客的青睐(姑且可想象成一位浅栗头发碧绿眼睛的希腊姑娘),为人采撷;或者它选择一条赫拉克勒斯的道路,橡木桶中沉默若干岁月后酿得一抔醇酒;要不就被洗洗干净拉到菜市场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做贡献。
大千世界,芸芸众生,一颗葡萄何其渺小。骄傲的法国人宣称,葡萄虽然脆弱,但它是一颗会思想的葡萄,它的全部尊严就在于思想。冷峻的英国人则分析道,所有葡萄一律平等,但有些葡萄比其他葡萄更平等。不管怎么说,葡萄在自由与权力的漩涡中挣扎,这难道就是生存的全部意义吗?
实在不好意思。半夜上网饥肠辘辘,只惦记冰箱里那盒葡萄了。